南郭先生的狂欢—社会工作去专业化的双面刃
从开始学社工的时候起,就已经听到社会工作去专业化的呼声此起彼伏了。对“专业化”抱有批判性思考,甚至是倡导干脆“去专业化”的言论,大体上还是一种从权力角度出发的论述。例如大段打段地引用福柯,用规训与压迫的三板斧砍将过来。害怕专业化成为精英、主流的统治工具;害怕哪天因为坚守公义发生公民抗命之后,被专业共同体逐出社工队伍。如是等等,不一而足。
对于以上言论,其实我是非常理解并尊重的。因为能够这样思考的人,至少都有很强烈的正义感和使命感,从出发点上看,都是希望社会工作朝着正面理想发展的。然而,“去专业化”的倡导者却忽视了很重要的几个问题:社工会工作专业化究竟是为了避免什么情况的发生的?
前段时间,一篇名为《动物社工,“世界第一”》的文章引起了很大争议。大意是指一位社工受到动物助疗人类的启发,突发奇想,“创新”了一种“动物社工”的社工新工种。被称为社工的,不是训练动物以助人的人,而是作为辅助工具的动物(我个人不愿意将小动物物化为简单的工具,但在本情境中小动物确实只起到工具性作用,仅仅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之一)。
提出“动物社工” 的人,正如史柏年教授在《“动物社工”话题之我见》一文中所讲,“并非有意败坏社会工作的声誉,而只是对于社会工作者的理解有一些偏差”。然而,这样的提法对于公众有着强烈的误导,乃至从根本上消解了社工作为一个职业所存在的意义。总体来看,给社工带来的负面作用远大于正面作用。我的一位老师也很一针见血地点出:这是为什么社工立法要变为“受保护的头衔”,也告诫持去专业化观点的人们,支持打破专业界限就要预着有各种后现代的事情发生。
就在今天,在微博上还有另一番争论。一位“社工”(我在这里加上双引号,是因为后来通过对话才发现其实他不是社工)在微博上以“两年优秀社工”的身份,义愤填膺地告诫其他社工们,说女性患上艾滋病本质上是自己不洁身自爱,不需要同情和善待云云。另外还给那些接受他矫正工作的服务对象贴上“失足”、“不良”等负面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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