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期间网络社会工作有可为
蔡梁芬 广州阳光社会工作事务中心
2019年岁末2020开春之际,一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大爆发严重影响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为了有效控制疫情恶化,国家出台了系列严格的防控措施。企业延迟复工,学校延迟开学,餐饮暂停堂食……居民们积极做好“四要四不要”,即要戴口罩,要勤洗手,要常清洁,要多运动;不出门,不串门,不扎推,不聚餐。由于“新冠”病毒的潜伏时期很长,且潜伏期具有传染性,传播渠道不明确,要取得抗击“新冠”的最终胜利,很大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
社会工作以人为本,深耕社区,在抗疫工作中能够发挥重要作用。2月2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在统筹推进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部署会议上的讲话》指出,要发挥社会工作的专业优势,支持广大社工、义工和志愿者开展心理疏导、情绪支持和保障支持。[1]然而社会工作的传统实务以面对面的“在场服务”模式为主,在防疫期间呼吁居民少出门,严格控制人员聚集,尽量减少人员接触的情况下,社会工作实务正面临着新的挑战,也迎来发展的新机遇。与社会工作实务传统的“在场服务”相比,网络社会工作因其借助互联网技术,能够克服疫情期间社会工作者与服务对象无法面对面的空间限制,实现“缺场服务”而迎来新的发展。
“网络社会工作”一词最早是在2006年吴小永《关于建立“网络社会工作”的几点设想》一文中提出的,但文中主要分析的是在我国网络社会初级发展阶段,建立网络社会工作的可行性、必要性及存在的问题,并没有明晰“网络社会工作”的概念内涵。[2]2014年,陈劲松在《网络社会工作的特性及基本原则探讨》一文提出,所谓网络社会工作,就是以网络为媒介而开展的社会工作,即凭借互联网的各种技术优势,运用社会工作专业方法,遵循网络社会工作的特殊原则,协助虚拟社会或者网络社会中的案主解决问题,是一种以网络社会中的个人、家庭、有共同问题的网络社区或小组等为服务对象的社会工作。[3]到了2016年,随着“互联网+”的兴起,网络社会工作的研究随之增加,其概念也越发清晰。其中,赵万林发表了《网络社会工作: 概念、内涵与发展路径》。他认为网络社会工作是社会工作者在秉承专业价值、内化专业理论和习得专业方法的基础上,通过网络化施助手段和以网络场域为对象为案主提供专业服务的过程。该定义囊括了社会工作的专业性、施助手段的网络化、网络场域等三个要素。社会工作的专业性主要体现在专业价值观、专业理论与专业方法、技巧等层面。网络社会工作作为社会工作的一种方法和一个领域,必然承袭着社会工作的专业属性和本质属性。所谓网络化施助手段主要指的是将网络作为一种工具或手段,从而协助案主解决困扰和问题并最终实现其功能性发展;网络场域则是将网络社会作为社会工作发挥功能的空间和介入的对象,直接干预网络社会中的问题或满足网络社会成员( 网民) 需求。简而言之,网络化施助手段指的是“以互联网作为工具的社会工作”,网络场域是“以网络空间为对象的社会工作”。网络社会工作具有“工具性”和“场域性”的双重蕴含。[4]
网络上有句话说:“新冠疫情不仅考验国家经济,也考验人与人之间的友情。”为防止新冠病毒的传播,人们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实在没办法要出门也是全副装备。口罩、手套、护目镜、帽子、雨衣……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说我几分像从前?传统的线下个案辅导基本暂停,小组和社区活动等聚集性服务更是不能开展。传统的社会工作实务主要依靠面对面的在场式交流与协作,在疫情之下突显出其极大的局限性。与此同时,人们把大量减少的外出时间投入到网络上。据腾讯研究院调查显示,一方面,在线休闲娱乐对居民受限生活产生较强的填补效应;另一方面,办公、教育、医疗等传统侧重线下的领域获得线上新发展。[5]网络空间成为人们重要的日常生活场域之一。这为发展网络社会工作提供了重要基础。网络技术与传统的社会工作实务的融合发展能很好地突破疫情防控期间的限制,更好的发挥社会工作的专业优势,增强社会工作参与抗疫工作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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